1 2 3

....叶榆池中的雨燕
 
1974年的冬天,从大理一中南花亭的茶花树下,鸟啼蝉鸣,梅花暗香余尽,片片花瓣铺满散步的青石板路。次年我因推荐不合格,带着酸痛的心情和报复的心态,不情愿的离开母校,离开那个墙上绘有唐诗宋词,每天去散步背书的卵石园路,绘就翰墨丹青的南花厅。飞檐走壁的翘角上褪去彩绘的鳌鱼正吻夸张的修饰在脊头上,龙凤飞舞水榭歌台的周边大理石雕花台里种满了不知名的山茶花,每一年的花开之时热爱山茶花的我,总希望在茶花下看唐诗宋时一片花瓣正好散落在打开的书本上,留下淡淡的清香,继而滑路到流着苍山泉水的石条沟里,漂向洱海中的碧浪尽情的歌唱,不至于婉惜春天里为大理的开放。

 
雕栏玉砌的池栏,凹凸的栏柱和被岁月浸蚀的质地清晰而有纹理,足有一米多粗的按树和那挥之不去的麻石园门,西边耸立着大理石造就的三角形杨玉科抗法纪念碑,直插云霄。此情此景久久在我割茅草的山路上隐现徘徊,勾起一阵阵失学的心痛,懊悔和沮丧让肩上的茅草越来越重,我恨这个不公平的推荐,更想报复那个推荐的岁月,看不惯推荐上高中的同学神气的样子,但没办法,只有认命。因为我总认为,生命并不能在苍山洱海的世纪中循环,当它被岁月的黑色驱除后,又变回洁白的夲性之初,好象洱海母亲湖,她现在就静静的躺在蓝天下,倒映着白云船帆,好象时光从来没有消逝过。我的心平静了。

回到老家龙龛下登村的日子里,无奈的我,非常穷,用烂通底的没用竹编牛箩,种几盆灯茏花,围成走廊上的小花园自得其乐,穷开心,分花时没盆不过隐,就到村南坟坝的沙丘中挖元代的火葬盆种花,现在那可是古董文物呀,想想也是穷的很奢侈。在那弥茫的春天,生产队最有竞争的农活当然是扬帆驾船,那木船运沙到下关卖又运回大粪供田地施肥,如同驰行在大理洱诲上的马帮,船上有船长,工分拿得顶高高,船员更有特权把自家的菜托船上送下关卖,可怜了不驾船的小农户。分谷子的时候,我们家的谷堆总比别人少,别人总爱用小看的眼光评价小户,唉,劳动力的年代,挣工分的时光,随着打谷机的灰尘,谷粒的毛刺在脖子上,痒痒的,年复三年苍洱春秋一恍而过,留下青春久久撕心裂肺的回意。
那时在碧蓝的洱海上驾船非常威风,就象现在开奔驰宝马。我暗下决心一定要上船挣高工分,几次报名,可别人都嫌我弱小,终于,一辈子没能上龙龛三队的帆船做男人中的强人,认命吧!谁叫你长那么弱小。从此我学会用我自己自认为高智商的脑袋思考问题,决心不走常人之路,用智慧创造属于自已一切,少用弱小的身体和别人比劳动力,这叫扬长避短,我就是我,别管人家怎么想。
每年的我都会在宅基地里老实翻耕种园,用心的种上父亲从弥渡带回的新品黄爪种苗,这黄爪上市早,摘下的黄爪足有一米,萝筐放不下,象一捆柴架在筐上。早上鸡鸣第一遍奶奶就亲亲的呼唤我;阿春,该起床了。吃过茴香做的白粑粑,喝口开水,隔壁的阿姑阿婶们就来叫门了。浩浩荡荡的卖菜队伍由年长的大伯大叔们引头断后,任凭呼啸的下关风寒冷刺骨,穿过洱海边的一个个自然村的田野小道,恍惚间远远的见到空中飞舞的鬼火大家被吓得小声说话,胆大的大伯用扁担打下飞舞的磷火,告诉大家这是棺木残渣,没什么害怕的。天蒙朦亮了,卖菜的挑队伴着嗄吱吱的扁担声到达下关西洱河上的闸门,只见闸下水流激荡,声响如雷。铺就的木板七零八落,虚实相间,每一步还担心踩到朽木掉下去,挑着30斤重的我吓得脚下直打哆嗦。胆战心惊的一刻过去,终于到达热闹的西大街菜场,第一次刻骨铭心的尝到自己的劳动换回人民币的喜悦。
1978年的春天一个天高云淡的日子,种了3年地每天拿了7分工分的我,有一个不经意的机会,大伯作为龙龛联厂主任的身份,安排我由生产队进入了龙龛基建队,大家都怜悯我的弱小。照顾我烧烧水,记记账什么的,爷爷就在隔壁汽车总站看守着关呼生产队丰收的供肥厕所,随时来关心着我的工地生活。基建队的野性生活磨练了我肌体,不日饭量大增,个头开长。在没有搅拌机的农村包工队年代,练就了人工炒拌混凝土的绝活,开始了追梦般的建筑漂流生涯。
从忙碌的工地开始走马灯似的不停的换地方施工,也在下关建设路见证了1979年对越自卫还击的凯旋归来,夹道欢迎的群众足有万人。
1980的春天,英雄花开,茶花艳放的时节。
在师傅们的带领下,坐上35101部队的军用卡车,跨过长满茶花和杜鹃花野竹林的高黎贡山,到达了滇西重镇,投入了腾冲县芒棒乡35101部队参加营建工程,随着大块红木支撑的模板上浇筑的混凝土楼板,一幢幢小楼在凤尾竹下建成,我也幸运的做起了梦寐以求的标准砖工。

热带雨林的湿热和蝉呜鸟啼的的工地上,工友们狂野的生活,放纵的斟酒,划拳,冬天的夜晚总是早早的到来,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出门,也让我见识了大块吃肉大碗喝洒的工地生活。
晨起;溥雾中隐约的放钢筋圈声响,拉直钢筋的卷扬机在雾茫茫的远处传来清彻的钢音。
异乡的工地生活让我夜里难以入梦,白天的思乡之情,久久忘不了故乡大理的恋人,想念是件私人的事,它从不会被人轻易察觉,深埋在涌动的青春热血中。
那个抢军帽穿的确凉衬衣为荣的流金岁月,全国江山一比片红的文革年代,一同看电影串村落的60后们都有自己心中的恋人,都靠拉不靠谱的二胡,乱弹琴的白族大本曲,或随手摘的枊叶吹吹“十五的月亮”,花前月下合伙去会外村心爱的姑娘们。久别的故乡生活,工地上的生活显得缺少浪漫的乡村恋情。
比起边彊的少数民族姑娘的俗气劲,心中梦想的大理白族姑娘简直就象天上的白月亮,所有的工友年轻的每个小伙,没有听谁喜欢在腾冲找一个自己的恋人,都盼着工程早结束衣锦还乡苍山洱海,这时候的我才悟到“月是故乡明”的哲理,心灵在边疆的雾蒙中荡涤。
我时常站在散有旱谷的山坡上,努力幻想着那沒有风,没有云的,收割在田野中的姑娘倩影,看着漫山遍野的花开了,原来又到过春节的时候了,很快可以回家乡了。
到盈江或腾冲县城芒棒街赶摆,大榕树下乘凉的时候右手拿大理白草帽扇风左手抽出钱夹中的恋人倩像挡一眼,企盼明年茶花开时,苍山脚下采茶歌声中看到心爱的姑娘。英雄花在一次开了,经历了一年整的营建工程,在35101部队打过架,救过火,吃了慰问罐头的师兄弟们终于荣归故里,回到苍山洱海的母亲怀抱。
回到大理的感觉真好,天蓝水净,街上行人攒动,顾不上和家里人棸一下,师兄弟们忙穿上从边疆走私的胡椒眼衣料做的白汗衣,猪肝色的仿蒋军服,骑上凤凰、永久单车编队到大理古城示威,白族姑娘们的回头一笑,着实让我们风光了一阵子,归来的第一感觉是美妙而亲昵的久违。

第二天小伙子们回乡的消息不径而走,苍山中和峰下才村茶场采茶的姑娘们奔走相告,她们不约而同的换上平时舍不得穿的好看衣服,采茶歌声飘荡在划着括号的茶林中,等待小伙子们提着“三洋牌”录音机,放着香港歌星的“水仙花”来茶场造访。
我的恋人是姑娘们中最漂亮的金花,美若天仙,在那么多的姑娘里,她始终是鹤立鸡群纯洁而不凡。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觉得她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恋人,朴实、美丽、大方、楚楚动人,暗暗感慨上苍,我乃三生有幸,这一辈子让我遇到她。
10年间从一个弱小的农村小伙到建筑公司总经理,就象一个站立在榆叶上的雨燕随流逐波飘然了25年,于2000年回归故里。
 
一次欧洲旅游的考察,飞越大洋彼岸那片属于西方意识形态的艺术世界,奥地利维也那的克拉克根福很小的小镇,成了我心中未来花园的永久心里定位,离开大理古城的小镇选址建成六合同春大型白族民居,成为了张家花园建筑艺术的向往和归宿。曾几何时,我在春城昆明因工程需要拆了不少古民居,有愧于历史和文化,决心不在大理古城染指。
无独有偶,一个不经意的日子,画家介绍说千年古寺观音古刹旁有一块开满茶花的好地,我勿忙中爱不释手的看了一下,竞用1个小时果断激动的买下了它,带着追梦逐蓝的艺术憧憬,钢毅执作的大理文化艺术空间,把仅有的第一桶金,果敢地散在了家乡的土地上,在这块充满梦幻,希望,复新的热土上开始了我8年的艺术徜徉。
 
曾几何时,有N次机遇的诱惑,A等地块的良机,优越的招商项目虎完全可以使雨燕一步跨进地产精英之列,象庄子2000年描述的那成为鹍鹏展翅,搏击蓝天几万里,而在彩云之南弄潮苍洱。
终于,但那个抑制不住的大理文化情节,使雨燕翅羽飞扬。艺术的暗流在我的血管中涌动,驱使我的灵魂向着特定的方向飞翔。近呼李白醉酒,渊明赋诗而不可自拔的开始了十年磨砺,夜梦中总有阁楼飞壁,庭院深深,棂窗历目,鹿与鹤的祥影映照蓝图,从此雨燕变得排风浴雨,傲雪吞云的莲建筑书法家,狂草行云的勾画了1800张宏图。

就在南诏大理国兴亡后的几百年后,张家花园的建筑故事,就在每个白族村头的大青树下,镶嵌麻石条的条坎上,阿爷们那升着燎绕草烟的烟锅塘里,叭嗒声中,长满胡须的阿爷口中旱烟燎绕,雾气里脱口而出大理艺术王宫与六合同春的建筑故事;在很古老的年代,一千年前的南诏国时期,南诏国王统一了洱海流域的六个王诏后,为了方便招见诏主商议国事而在王都太和城之北,千年古刹大石庵的北旁,白王张乐进求参禅之所,建了一座灿烂无比,辉煌极至的南诏艺术王宫。院院相连的建筑群足定蜒崎一里之许,一眼望不尽的走马转阁楼毓秀苍山之麓洱海之滨。白家风格的三坊一照壁,汉风枋屋的四合五天井院院相连,门门相通。曲径铺就雨花石的后花园百草奇异,鸟语花香,水榭楼台在层峦叠嶂,云霄霞蔚之中阁楼随宙宇人间,星移斗转,洱海中的弓鱼由穿园的碧溪之水池中跃起龙门,德被苍洱。
很早的时候,1978年的夏天,出于对墙壁上唐诗宋词的狂妄热爱,喜在自家壁户,别户门前涂上几笔丹青俗赏,偶然到喜洲采风,惊叹古人伟大,张家花园的白族民居建筑无不表露喜洲白族民居精髓,从而也形成大理古城的花园与喜洲民居大院的建筑地理文化。怀揣千万的我此时暗下决心,用挥身绝技,中华民族最优秀的艺术结晶,建成大理人民的千年梦想“六合同春”,实现宿愿“我们这一代人看喜洲,下一代人看张家花园”。

雨燕是苍洱命运之神赋予的时代弄潮儿,每每想到大理白族祖先留予我们的文化遗产,即令我心潮涌动,感恩自然之伟大,用2亿年的造山涵水成就风花雪月文化大理,悟道圣贤之博学,上下五千年创造了大理的人文景观,我们吸允历史的精华应该继承、发扬、创造,让子孙们更好地亨受到大理文化的福祉,请消忘的文化留住苍足的脚步,让凝固的白族音乐接代相传而不朽,为我们不愧于上苍让我们来苍洱之间走一走,让苍山洱海间用三弦大本曲旋律谱写的白族民居建筑艺术,代代相传。也许100年后的那个春暖花开的花季时节,当下几代人在历史长河中看到张家花园的百岁之时,我们无悔作为一代建筑文化人的风流韵史,显大理苍洱之子文化枭雄的浪漫与自豪。那时的风城,高楼不一定还在挡住青山与白云,但今天我们的文化符号应该永恒长存于苍山洱海,种满榆树、樱花、山茶春夏秋冬拂枊扬花的榆城大理,风花雪月应依就作古韵诗。
 
有一天,三位游客问我;张家花园六合同春是古老建筑吗?我说;是的。又问;但看起来好像是修过,我答到;是的。客人说;那就是修复的?我说;古老的和修复的有那么重要吗?就象人总要生生息息,但他始终是人,建筑和人的遗传一样,为了它的文化基因而不断兴衰但总在传承与发展中获得新生。万里长城和北京故宫都是历代修复的,能说不是古老建筑吗?文化需要建筑不断修复的方式发展和继承,如果没有建筑的文化复原,我们今天也可能只能看到今天的上海和深圳,之所以我们今天看到世界多彩的建筑艺术旅游游资源,是靠我们一代又一代用建筑作为载体,把历史留给我们的文化、艺术、诗歌、民俗传承下去,游客好象明白了什么。其中一位说;也是。另外二位还说中国的苏州园林也在不断修复中而获重生,他的爷爷原来就在做这个营生的,叫苏卅市园林建筑修缮处。

大理沒有太多的遗书,任何美妙的历史故事都由口口相传,六合同春也都如此。是大理白族人民的心节和,用歌声,用三弦,随十八溪水叮咚留传,从来都无需笔墨生生息息,代代相传,你用嘹亮的民歌声表答,他用建筑的艺术徜徉,就如孔子说大哲学家老子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好一部白族建筑艺术的素材,我为他如梦方醒,如愿以偿。
一个白族民居的建筑故事,在妙香古寺观音塘旁开启了他六合同春的建筑畅游之旅。谁也不知道是神,是人,还是白族汉子固有的睿智驱使着他,他甚至被人讥讽为“建筑怪人”,不近呼情理,妄自尊大,孤芳自赏的压力,每天进行着不懈的努力,三千个日夜过去,六院一园拔地而起。楼台亭阁护拥下的三坊一照壁,四合五天井,用建筑的语言诉说了木雕,绘画1000年的辛酸苦涩,华丽的院落中唐诗宋词提携白族历史文化的篇章,雨燕成功了。2008年8月8日,四海的宾朋,金庸笔下八方剑客来了,茶花十八学士用丰满的花轮迎接游园的每一张笑脸,纷至沓来的客人忙着用相机记录着大理最美好的瞬间,每天千人的游客在白族三道茶中品味,用生硬的白族舞步驱散了雨燕更多的担忧。没有悬念,二年后国家AAA级景区的桂冠稳稳的落在雨燕拙耕的六合同春之上,未曾停滞,中国最具旅游潜力的十大民居之一,中国民居博物馆锦上添花,世界认可了张家花园,文学家,画家,书法家描绘了张家花园。没见过园主的人,认为张建春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应该长着长长的胡子,老态龙钟,见过园主的人,认为张建春是个建筑老板,暴发户,曾被戴眼镜的人看不起。
曾几何时省城报纸来张家花园报道新闻,写一遍报道叫“云南住得最宽的企业家”,后被雨燕更名“云南住得最宽的农民”,农民怎么啦,我爸是公务员,我妈是老巴实脚的农民,所以我也是农民,毛泽东,赵本山,小沈阳都是农民,不也治国安邦,买私人飞机,开奔驰坐宝马,农民是中国的主体,哲学思想的浅行者,雨燕因永远是住在六合同春里的农民而自慰,苍山洱海永远是我的父亲和母亲。

 
 
冬天的初到,苍山雪闪耀晨曦暖照的早霞,大理人享惯了苍山洱海的清福,穿上了来自内蒙的羊毛杉。每当东北人到大理旅游,仍旧穿短袖杉,大理冬天却是东北的春天,山茶花与冬天每年都会在白家照壁下篷缘,艳遇,不到冬寒花不开,每到冬天千苞万朵在三坊一照壁的白色映衬下,白里透红。仿佛没有照壁的护佑他们就会被下关风打得鼻青脸仲,白族民居与茶花的故事,在白族妇女的绣花针间传颂,人与自然,白族儿女与母亲,苍山与洱海。让雨燕如雨后彩虹,晶莹剔透虚空缥渺,仿佛注入一股苍山流向洱海的建艺术喑流,在六合同春的白家艺术王宫创作中不可自拔,久久回忆。八年建造的日日夜夜,是日是夜,是梦是幻,变成了一个十足的白族民居建筑痴傻,任凭风花雪月轮回32个春夏秋冬,顽固而孤傲,经历了梦与幻的设计,2008年8月8日8时8分8秒炮盏响了,州市政府的领导的激昂讲话,二十四响礼炮凌空巨响,白族民居理想的鸟托邦世界,大理张家花园诞生了,哈尔滨大学的陈教授用90元人民币的门票,叩开了雨燕梦想的第一道希望之门。
终于,妙香古寺旁沐浴禅院钟声的海市蜃楼张家花园,走马转阁梦幻之景壮严肃穆,一派王者居象的六合同春,托起大理旅游的民居之梦,把鹿与鹤的白族民居建筑啇标,传颂着千年的大理民居故事。每当旭日升起,三坊一照壁用起翘的托盘扯着万千气象的圣应峰顶白云朵,四时若隐时现。四合五天井的二十四孝木雕,博大精深的国学和理学思想引导游人走入最高精神境界,曲径通幽的后花园垂枊佛扬,江南园林的景象移木苍洱。表现亚洲文化十字路口古都的西洋红院,巍山南诏遗风的彩云南院遍植山茶花,海棠春院的海棠春雨点拔着悠扬的白族民歌,汇成雨燕脑海中沉积了三十年化成建筑的星星,月亮,太阳,和大地上的江河湖海,似呼用诗的优雅,词的顿读,画的意境写成了白族民居的最高艺术境界,标秉南诏六诏合一的传说梦幻白族民居建筑群落《鹿鹤同春》。按照白族民居姓氏文化习俗,照壁之上迎御道书写“百忍家风”,依大理北有大院,南有花园的大理建筑地理文化,六合同春大门上牑书“大理张家花园”。

 
最后以园记为结尾;
張家花园造园记
 
园主張建春,笔名智祥,取智慧及祥和之力建鹿鹤同春之意,亦仰担旦和尚“一笑皆春”得名,大理龙龛下登村人士,生于1960年,白族建筑文化传习所长,大理民间艺术大师,笃信中国民居、园林研究,大理张家花园设计、营建投资和缔造者。
 
張家花园的建筑神话始于于南诏王国统一洱海周边六诏部落,在南诏太和城营建“六合同春”,建筑群落毁于宋时元世祖忽必烈灭大理国之秋,为南诏、大理国王为彰显六诏文化的宧馆,后被大理万民百姓代代相传至今。
大理张氏,祖先公元前109年张仁果(战国)始任滇王;公元225年,龙佑那始受张姓;公元627—629年期间,张乐进求曾赴长安朝觐,并受唐王朝册封。从公元前109年至公元629年,张乐进求禅位南诏始祖细奴罗,白子国历738年的时间,传33代王,大理白子国统治者。
 
觅張氏大理古今,北有史城民居大院,南有古城茶社花园,园居秉張姓白子国祖先姓氏文化,承大理民间口传文化遗产,复兴古都千年民居梦想,于千年妙香古寺“观音塘”北旁,茶马古道上筑园兴囿,园浸华夏儒风,鲁班匠意,白族文化魂神韵显,五朝古都之文脉染院中四壁涵轩,耗资8800万元历八载于公元2008年8月8日落成开园。

 
大理张家花园北行古城五公里相邻,南穿大理市区八公里,距省城370公里之遥,园区占地8.8亩,旅游广场占地12亩,共占地20.8亩。园居建筑面积4700平方米,由鹿鹤同春、海棠春院、彩云南院、西洋红院、三坊一照壁、四合五天井,呈走马转“阁楼”二横三纵六合大院也,后花园曰“镜花园”,于大理此呼;“六合同春”之六院一园。
 
張家园囿列名花异木假山一千有八,湖石茶花流水溢院,阶级有峻、平、慢三等,水云间亭台高筑,圣应峰下“海市蜃楼”,碎石千担,垒成六壁,嶙峋崭绝,庭院百草花香袭人,16道造形精美的民居门楼,249间房屋,36间雅致文风园林客房,136种精雕门窗,1800幅奇石云烟大理石喷云吐雾,景德镇青花瓷板华丽至极嵌镶照壁,大理剑川木雕,浙江东阳雕梁画栋异曲同工,门庭廊庑砖石雕刻琢花画鸟其中,苏卅刺绣屏障窗格,仍中华民族二十一世纪民居典雅文化之杰,大理风花雪月大花园的园中之园。